的棉布道袍,腰间挂着一柄长剑。
尼堪心里一动,赶紧站起来躬身施礼,“拜见家主!”
那人盯着看了许久,随即也不说话,就在孙传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你将你在十三岁以后发生的事情再细细讲一遍,不可有半分疏漏!”
尼堪无奈,只得将刚才对孙传廊说过的话再讲了一遍,等他讲完了坐在椅子上喝茶润嗓子时,那人却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尼堪刚把茶杯搁在一边的茶几上,那人倏地睁开眼睛,“不可能,你一定隐瞒了事情,我问你,茂明安蒙古人有多少帐”
“三千多帐,不过却分成了十部,每一部不过几百帐,最多的也就是五百余帐”
那人想了想,“这还差不多,嗯,不对,就算你索伦人再是骁勇,可以一敌二,你区区三百骑就能席卷尼布楚大草原?”
尼堪在心里摇摇头,也知晓眼前这人的困惑,明朝自初期以后,能在与鞑奴的战斗中有几十骑的斩获便是天大的胜利,若是有几百骑,那边是“惊天之功”了,尼堪以未及弱冠之身带着区区三百骑便横扫尼布楚,将茂明安蒙古人打得落花流水怎能不使他充满疑惑?
尼堪微微一笑,“家主,索伦人其实与东边的女真人同根同源,女真人的战力家主估计清楚吧,而索伦人却是比女真人更骁勇的存在,何况……”
那人听到“女真人”三个字不禁眉头大皱,听到“何况”两字便急急问道:“何况什么?”
第七章 西行漫记(六)孙传廊与孙传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