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木箱子拖出来”
箱子就在“床铺”里头,尼堪依言将那个木箱子抱了出来。
“打开”,估计是由于失血过多,阿吉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尼堪依言打开了,一见到箱子里的物件儿,他心里也是异常激动。
那是一个用黄色锦缎、狐皮做成的包裹,包裹上还放着一件银饰,见到这些东西,他的心思一下飞到了那个阴冷的早晨。
不是因果达河,而是额尔古纳河东边的呼伦湖,作为军区边防部队一员的他为了救一位掉下冰窟的牧童不幸魂归天外。
他身子落到了冰窟下面,一缕幽魂却晃晃悠悠来到了更远的尼布楚一带,这一晃悠便是几百年,在那个同样阴冷的早晨占据了那个刚出生不久幼童的身体。
由于他是在那名幼童快要冻死之前占据了他的身体,这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一概不知,不过等他慢慢长大之后才从旁人嘴里知晓了一些大概。
“十五年前……”,阿吉开始讲述了,声音微弱,还不时发出咳嗽的声音。
“……,那汉商叫孙传廓,是尼布楚、赤塔、乌德柏兴一带的安达,听说孙传廓的大本营在张家口,在土默特人的大板升、喀尔喀三部王旗所在的地方都有货栈,那几年他经常带着他在大板升城新纳的小妾、一个唱戏出身的女人一起行商,那女人有一身不俗的武艺,几乎便是孙传廓的保镖”
乌德柏兴就是后世的乌兰乌德,安达也就是上门行商、与索伦人交换物资之人。
第八章 迁徙之战(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