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听不进去。”
“不不不。”顾长生摆手,“我可没这个意思,我早就听说,赌石能让人一夜暴富,而且过程刺激,很想见识一番,我岳父?呵呵,他运气太差,赔钱也在情理之中。”
虽然这么说了,田东却还不信,觉得有鬼,“顾贤侄,你别给我演戏了,周家的情况,我大概了解,周建民一个嫡系二代,都不受老太太重视,拿不出多少钱,每次都是小打小闹。”
“方才我听周建民说,你就是一个赘婿,哪来的本钱啊。”
“本钱?”顾长生笑得神秘,随后一掏,便拿出一样事物来。
田东一见,眼神变了变,“华旗银行的环球金卡?”
“多说无益,我就想去试试手,行不行,给句准话。”
田东揣摩一阵,到底是不想放过肥羊。
顾长生猜得不错,那家石场,田东也有入股。
“那不如现在就走?”
“现在?我还陪老婆呢。”
田东又道,“那就不急,后天又有新货到,这是我的名片,你到时候打给我,晚上七点开场,过时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