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为行权,妾母称夫人为合正。以兵谏为爱君,是人主可得而胁也;以纳币为用礼,是居丧可得而婚也...”
“这...”
陈群与杨修对视一眼,两人都研习过春秋三传,今见吕煜言之褒贬,居然有醍醐灌顶之感。
“好厉害,这吕公明是有本事的人,熟读五经,专精春秋,比之学海,或许不逊多少。”陈群叹了一口气,公羊出了这般人物,对他左传来说可不算是好事。
“学海及冠之时,怕没有此等高论。”
杨修却认为吕煜比何休更胜一筹。
“若论同年,确实如此。”
也难怪司徒让吕公明过来,原是有真本事的。
场间太学生,甚至有的人去韩诗校舍借来纸笔,当场记录起吕煜的言论来了。
不过吕煜虽字字珠玑,但语速却是极快的,让那些记录的太学生叫苦不迭。
“汉兴以来,瓌望硕儒,各信所习,是非纷错,准裁靡定,故有父子异同之论,石渠分争之说。废兴由于好恶,盛衰继之辩讷。斯盖非通方之至理,诚君子之所叹息也。左氏丰而富,其失也巫;谷梁清而婉,其失也短;公羊辩而裁,其失也俗。若能富而不巫,清而不短,裁而不俗,则深于其道者也。故君子之于春秋,没身而已矣....”
洋洋洒洒数千字,被吕煜一口气说了出来。
“如何?”
吕煜看向应宇,后者脸色苍白,但眼中看向吕煜,居然全是敬
第十三章 辩经(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