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情绪杂糅在一起,也是发起狠来了。
“先别说其他的事情,今日有我在,这太学你是进不去的。”
说着范平挺直胸膛,身后几十个人也是向前一步,几十个人,倒是颇有压迫感。
锵。
吕煜也不废话,直接将腰剑宝剑拔出。
“你...你做什么?”
吕煜拔剑,让范平眼皮一跳,下意识后退一步。
“兄台莫慌,擦擦剑而已。”
吕煜挥动宝剑,说是擦剑,但可以说是项庄舞剑志在沛公。
这剑总是离范平的脸不足寸许远。
范平赶忙再后退两步,之前积蓄起来的气势也消磨得干干净净。
见时候差不多了,吕煜也就开口了。
“还未请教阁下名讳。”
“南阳范平。”
南阳范氏...
吕煜一想,便是知道他的出身了。
南阳范氏世习《春秋谷梁传》,与他这个公羊出身的算是有直接矛盾了。
也难怪这家伙直接冲了出来。
“范兄研习谷梁,恰恰我也有些见解,《谷梁》有言: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我虽公羊出生,但阁下何至于为难?凡传以通经为主,经以必当为理。若有见教,自可辩经,何故挡我于门外?莫非阁下研习多年谷梁经传,便是要用蛮夷之法见真章?”
吕煜轻轻一笑,摆了摆手手上出鞘的宝剑。
第十一章 太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