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着公羊学说也成了夫子正统学说。
但是到了汉末,情况已经大变了。
东汉一代,古文学兴盛起来,学习【左氏春秋】成了热点。
【公羊】学面临日趋衰微的严峻形势,不断遭到古文学家的批评。
同时,治【公羊】的学者本身也有不少弊病,如只贵文章而不重义理,偏重谶纬之学等,“至有倍经任意,反传违反者,其势是以讲诵言至于百万,犹有不解。”
这些“俗儒”研习【公羊】,“援引他经,失其句读,以无为有,甚可闵笑者。”
这就为反对【公羊】学的人提供了可乘之隙。
至东汉末年,“以为【公羊】可夺,【左氏】可兴”的呼声甚嚣尘上。
虽然有公羊大家何休横空出世,但奈何对方有高达,经神郑玄一出马,当时就压了学海何休一头。
以至于公羊到现在都没抬得起头,今文经学派势头远不如古文经学派。
“我吕家虽然薄有家资,但当时拜的夫子,他便是研习【公羊传】的。”
对于吕煜这种寒门来说,其实并没有多少选择的。
实际上吕煜能举得孝廉,也多亏了他那个已经埋在地下夫子的悉心教导。
“原是如此。”
荀爽算是是古文经学大师,不过他并非研习【谷梁传】、【左传】,对吕煜倒是没有学术偏见。
“公羊自学海离世之后,便再无扛旗之人了,实在是可惜
第八章 金谷涧(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