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投资，可以提供演员，还能给你们增加宣发渠道，
爱瑶做的综艺，如果适合，我们也可以买版权，方总创作的歌曲，我们也能买，冲榜的时候我们两家的歌手可以一起享受宣传资源，
互惠互助，合则两利，分则俱损，
方总，你觉得呢？”
方小乐沉吟片刻，摇摇头道：“对不起，周总，这件事我决定不了。”
“为什么？”周嘉玲奇怪地问道。
方小乐不是爱瑶的老板吗？连他都决定不了，那还有谁才能决定？
“爱瑶真正的大老板是我老婆，如果要谈合作，要看我老婆的意见。”
方小乐指着旁边的林瑶，对周嘉玲说道。
“什么？爱瑶的大老板是林小姐？”
周嘉玲震惊地看向林瑶。
她是查过的，爱瑶的老板确实是方小乐和林瑶两个人，但林瑶几乎不管事，基本都是方小乐在掌控。
可以说，只要方小乐做出了决定，爱瑶内部是没人能反对的。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难道林瑶真的是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大BOSS？
周嘉玲很惊讶，林瑶也同样惊讶。
爱瑶的事务平时都是方小乐做决定，她不懂，也从来没有过问过，在她心里，老公就是爱瑶的老板，自己跟着老公走就好了。
为什么老公说我才是大老板呢？
林瑶有点迷糊，却见方小乐朝
第1010章 正宫娘娘的气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