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痛饮一场。
直到抵达了客栈,常安依旧一张不爽脸。
无法,燕绾只好在进自己的房门之前,对着常安招手说:“你来燕家寨这些年,可有见过父亲在这种事情上吃亏?”
常安苦着脸想了想,摇头,又想。
这时候,刚刚吃完面的常平飘了过来:“四年前,有个丝绸商人想要算计燕家寨名下的产业,暗中买断所有的丝绸原料,寨主派人走了两天,于是那人发现自己的四个儿子是老婆分别跟小舅子,侍卫,老管家,还有他爹偷情生的,对了,他家三代单传。”
常安的下巴掉到了地上,常平轻飘飘:“三年前,有个岳城的恶霸垂涎夫人美色,寨主绑了那个人,连着下了几天的药,丢进了燕家在云南的妓院,据说,那人现在看见女人就害怕。”
“两年前,有队山贼想要抢燕家在湖南的货,寨主好吃好喝地供了,醒来那些人一丝不挂的游了全城,随后全部蹲了大狱。”
“同年。。。”
“停!”常安听得脑袋发昏,他哥什么时候八卦了这么多事情?
燕绾无奈地看了常安一眼,常安试探地问:“这么说,大小姐是故意的?”
燕绾不置可否。
“可是,可是咱们还损失了一盒价值千金的‘千金膏’啊。”
燕绾翻了个白眼,转身进屋。
常安正发表心中的疑惑,又被他哥一块板栗酥堵住嘴,吞咽不及,被噎翻白眼儿。
第十八章 好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