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除掉上缴给士族,上缴给官府的,辛勤一年也就勉强半年不挨饿,不至于饿死而已,就算收获也是毫无期待感,可人还是得活着不是?
带着步骑高举着张字大旗,张文远是牵着马缓步的走出了下邳城门,这个年代没有电话也没有电视讯号发射塔,向各城各县宣示着并州集团统治的方式,莫不是靠着他这样带兵在领地内一圈一圈的巡行着。
只不过看着田间瘦骨嶙峋的老翁时不时哀叹的直起身擦拭下头上的汗水,这位并州大将却是带着汉末军阀难得有的悲天悯人叹了口气。
他出身雁门郡,这个时代,鲜卑人的势力已经发展的几乎可以媲美当年北匈奴,少时,他家乡就经常遭遇胡人劫掠,有一次忍无可忍的雁门郡人联合南匈奴向鲜卑发起了反击,结果却是大败而归,看着缺肢断臂,垂头丧气回来的乡人,他曾经发誓要从军保卫乡党。
可是如今,军是从了,可他却已经远离了故乡,这辈子连能不能有机会回去看看都成了不可知的奢望,而且他如今还成了剽掠百姓的元凶,当初他最痛恨的模样,如果张将军晚生两千年,一定会呜呼哀哉的感慨,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将军!”
张辽的感慨没有持续多久,麾下副将忽然急促的向前指了过去,大叫声让他猛的回过神,抬头张望,下一秒,他的神色却猛地凝重了起来。
就在下邳城门不远处的官道上,影影绰绰的骑兵身影迎面而来,血红的阳光下,每个骑兵身影都被拉得怪异
第十四章.有点嚣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