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裂也能保持着沉重冷静,这才是久经沙场的老辣战士,看着他们,王厚甚至都觉得不需要去说什么鼓舞士气的话,直接带领他们就可以上刀山,下火海。
不过一些准备还是要有的,毕竟这次自己的小命也放在里面去赌,陈登给的布匹被翻出来一匹最结实的,刀子清脆的割裂声音中划成一条条布条,每个人发了两条,照着王厚的样子,每个人也是在马鞍子底下结结实实的绑了条布马镫。
很新奇的踩着布马镫逗了两圈,曹红节甚至松开了马缰绳,大张开双臂活动了下手脚,这才惊奇的叫嚷道:“难怪你这废材这么两天就把马骑得这么好,这取巧方法还真是方便。”
没有理会她,哗啦一声装逼的把从吕布那儿顺来的铁剑猛地拔出来,指着斜阳下一挥舞,在运送着粮车那些陈府仆从惊奇的眼神中,沉重的骑兵群践踏着漫天黄土,朝着王厚剑指的方向,雄壮的南奔而去。
…………
“额……”
感谢这个时代地广人稀,经历了战争之后的彭城更是百里不见人,再加上王厚似乎很有经验的派人脱甲在前面探路,有人的村落就避开,一道上丝毫没有暴露行迹。
曹红节磨的水晶派上了用场,两块浑圆天成,精致的水晶被磨没了一半,磨成两个薄片凸透镜,被王厚用纸筒卷上,一根最原始不过的望远镜也被他捣鼓了出来。
只不过站在洪泗边上的湖光山,雄心勃勃向下眺望的王厚瞬间傻了眼。
“这!这是
第十二章.这个杀手有点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