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真是在折磨自己。
萧旸艰难地挨过一个时辰,把清心咒翻来覆去地念了几遍,林黛玉终于在睡梦中高抬贵手,松开了他。
恢复自由身后,萧旸默默起床,走入净室,连着冲了几瓢冷水,终于把心火压了下去。
而那时,床上的始作俑者,撩夫狂魔却还是一脸无辜,无知无觉,睡得不省人事,不知在做何美梦。
也许是疲累至极,也许是冷水确实可以静心静身,再次躺下,萧旸总算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林黛玉先醒了过来,然后发现二人的睡觉姿势似乎不太对劲——明明躺下的时候规规矩矩的,怎么现在抱在了一起?萧师兄不是不近女色么?不对,不是萧旸抱着她,是她自己抱着萧旸!
啊,我好过分!
林黛玉慌慌张张地想要收回自己的手,结果发现,睡袍的衣袖好像被萧旸压住了,而她这一动,手没回来,抱着的人却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