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负心汉做派?”
准“负心汉”林黛玉并未真的打算不管他,现在亥时已经过半,想来也该离去了,便道:“好啦,我明日再来!你好生歇息!”
言毕,转身离去。
大概是夜晚的灯火总是带着些许暧昧气息,林黛玉总觉得,在那一小方空间内的二人独处,似乎有些亲密过界。
但萧旸并不知道她是女儿身,只当她好兄弟,这应该就是好兄弟的相处模式吧?看似萧旸没有觉得不对劲,而是感觉一切自然,那就不应该有问题。既然萧旸没有问题,剩下的只能是她自己有问题了。
林黛玉把问题归结于她身份与行为之间的矛盾关系——女儿家哪能深夜独自去男儿房间呢?还摸来摸去,搂搂抱抱……咳咳,不对,还上手换药,消遣嬉闹——这种做法稍稍有违常理,但违得不多,且有正经缘由,应该可以被接受……吧?
既然如此,再多虑便显多余了。要假扮男儿,那就应该假扮到底,包括心理,亦可坦然,无需多些弯弯绕绕,庸人自扰。
辗转反侧后,林黛玉终于想通,她叹了口气,总算平静入睡。
窗外守夜的老者看着燃香,开始沿街鸣锣,一慢三快,已是四更。
而另一间卧房中的那人,或是因为创巨痛深,或是因为自己也理不清的某些缘由,睡意全无,愣是等到了老者的下一次敲更。
随后几日,林黛玉每到亥时,便洗净双手,来到萧旸房中,为他解下旧的纱布,再按摩至吸收
第9章 第 9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