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成了阶下囚的平等王,燕王忽然眯起了眼睛,目光幽幽地望了过去。
“平等王,说出我身边的叛徒是谁,我给你一个痛快!”
“若不然,我燕王的手段,你在北蛮之地,应该很清楚。”
燕王,能得阎王之名,那自然是用无数凶名铸就的。
“冷缺!”
没有一点儿的抵抗,平等王在燕王发完后,竟是直接报出了叛徒的名字。
“不可能!”
一听平等王说出这个名字,燕王就断然开口,“死到临头,还想离间本王跟下属的关系,看起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老子说的是真的!”
平等王气急败坏地吼出声来,“就是冷缺给我送的信,老子是十殿阎罗,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一口唾沫一颗钉!”
“不可能,冷缺被我派去了扶风城……”
“屁,他就在襄邑府安顺县,好像是去看一个女人!”
“打断一下!”
徐老爷子抬手晃了晃,“冷缺啊,前些日子,安顺县龙舟赛,的确是出现在安顺县的!”
这是陆叔亲眼所见,如今倒是印证了平等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