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曾言言用手捋了捋头发，这么轻轻一下，指缝里又夹了两三根。她摊开手对祁晖：“喏，脑洞！”
对于祁晖这种寸头来，曾言言的烦恼他是没法感同身受的，所以干脆置之不理，顾左右而言他：“其实未必需要二选一。都是年轻人，本性肯定是活泼的，所以一开始我们可以用电影的形式，激发他们的兴趣，慢慢熟悉起来了，活跃了，再抓出来做演练……”
两人正聊着培训的安排，此时陈艳冲进了办公室，看到曾言言两眼发光：“太好了，你在啊。祁经理我得把她带走，今就不还给你了啊。”
知道陈艳素来是个风风火火的家伙，可今这番话也太没头没尾了。
“艳子妹妹，你能把话清楚吗，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把言言带去卖掉？”
“我也是刚刚在开车的时候接到电话，你银行怎么……唉，就是有个客户去网点，理财经理随口了一句，你要不要考虑个养老金，对方居然有点兴趣。个么你们知道的呀，真要让他和客户讲清楚，肯定是不行的。恰好呢这个客户中午先去旁边请人吃饭，下午再过来。那个理财经理参加过曾老师训练营的，你肯定能帮忙把客户谈下来，反正不管怎么样，只要你在他旁边，他好像就有底气，所以我进来抓人。”
祁晖听明白了前因后果，他的第一反应是保护自家的员工：“这种事情……你叫言言怎么弄呢，客户也不是必然要买的，帮忙谈成了也没什么，如果……”
陈艳直接打断他，一边已经拉起曾言
144 难道是量变到质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