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乱拍的。我们不去讨论指标有没有意义,而是要根据现状想办法,再进步一点,再多做一点,有没有可能呢?所以要和这样一个数据对照着看。”
此时,投影屏幕上打出了杨筱歆让徐凯做的那份报告。
“有些营业部,舍不得花钱,费用准备留着干嘛?到年底套现出来往自己口袋里塞?还是要想办法给自己业务员额外发年终奖?不到50的使用率,所以你们业务也才完成一半,家子气!”边,杨筱歆边看着大家的表情变化,自然目光也投向了贺叮咛,“当然了,有些人觉得,砸钱才能出业务。但这是以前趸交时期的业务模式,现在问题是渠道哪怕想卖,要你的中收和费用,他也卖不来。一味地砸钱,那叫冲头!所以,年初我们对于费用的规划,已经不太适合要转型的市场了,所有大区的报销额度,我会重新核算。这个事情我们回到公司,还要专门开一个会来商量。”
这个消息对其他人来,虽然也颇有自己的想法,甚至有龋心费用会被克扣,却只是口头上叫一叫,毕竟,一开始整个分公司的费用就规划好了,到年底,用不完的钱,还是要想办法分配到各个大区,杨筱歆是断然不会让这些钱浪费掉的。
只有一个人,沉不住气来。
贺叮咛早就和同业的公司谈好条件,原本想的是尽可能把划拨给他的费用套出来以后,找个合适的时间,把整个团队里的主管都带过去。而杨筱歆这么一来,煮熟的鸭子就快飞了,按照他原本的计划,至少临走之前还能从公司报销
114 带着整个团队离职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