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从那个培训班上出来的,它可以是zr的黄埔军校,在整个保险行业也颇有口碑。如果之前她还会纠结一番,毕竟要封闭在外近一个月,和父亲母亲解释也不是件轻松的事,现在她却空前期待自己能快点去到那里,把心中纷乱的思路梳理清楚,把那个黑洞一样的缺口一点点填起来。
敲门声让曾言言从悠远的思绪里回到现实。曾妈妈在门口叫着:“囡囡,出来切饭了!今随便吃点,周末侬正生日,阿拉出去切顿好的。”
这就是妈妈呀,嘴上硬要给她加一岁,硬生生把2字开头的年纪成30岁,可仍是把她当做一个“囡囡”。曾言言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要那么凝重,然后走了出去,面对一桌子的菜,夸张地哇了一声,果不其然看见父亲和母亲得意的笑容。
也不知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曾言言在工作后不久,便习惯了对于未来的许多思考,哪怕充满困惑,也只默默消化,再想办法,而不会向父母倾诉。或许她渐渐意识到,因为两代人对未来的期许不同,父母要么会帮她做某些决定,要不然只会隐隐担忧,并给不了她更实质性的指导和帮助。与其这样,何必让他们白白担心。
报喜不报忧,或许已经成了她和父母之间无形的一道鸿沟,她眼睁睁看着它出现,知道它带来隐隐约约的隔阂甚至伤害,始终还是无能为力。终于在曾言言30虚岁那个时刻,她为此找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理由,因为自己已经不是个孩子,父母也渐渐老去,很多事情,到了她独自承
103 三十岁的女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