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水,口红印淡淡地印在玻璃杯口。
“我不是气你去银保,甚至如果你真的到别的公司去也都没关系。可是我们是朋友啊,这件事我居然是和大家差不多时间知道!杨总我就不说了,祁晖也算了,他们都要考虑保密,我都能理解。但是为什么你早就决定了,不提前告诉我一下呢?我气的是这个!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朋友?!”
原来是这样。
曾言言沉默着,被最后一句话有些扎到。她没有办法告诉张程颐自己为什么不提前就把要去银保的消息透露给她,事实上那个时候她心里怀着忐忑和困惑,也想找个人聊聊,但是除了问祁晖银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部门以外,最终还是选择了什么都不说。因为她判断不了这些话说出来,落在别人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评价。或许有人会认为她在炫耀,杨筱歆带着走的人一定是亲信;有人会把还没有完全公布的消息当做八卦流传出去,这可能会让杨筱歆和祁晖觉得她不专业……诸多担心和考量,让曾言言最终选择了最安全和冰冷的方式——一视同仁,谁也不说,什么险都不冒。
这对于张程颐来说,确实是一种伤害吧,虽然,也许不是那么深。相信过了一两周,至多一两个月,张程颐会习惯,也会淡忘。就像当年她离开锐翔的团队,不再有曾经那么依赖的老大陪着他走,渐渐地还是过得比以为的要好得多。这一年多来,她甚至都没有想过给陆慷砺或者郑骆杰打个电话,发个消息,约着一起吃顿饭聊聊天什么的。中间是碰到过一两次,但全都
087 职场里的朋友都像过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