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做什么的?”
“我是做培训的。”
“培训啊?都培训些什么呢?”
……
和行业外的人解释保险公司的活儿,大概是所有从业者最头疼的事了。曾言言突然心里有个顽皮的念头,可惜啊,来不及了。刚刚应该直接和他们说,我是卖保险的,估计就没有人敢接话了吧。
喝了一口雪碧,调整一下心情,曾言言敷衍却礼貌地回答:“培训的都是跟保险专业相关的东西,就是很多人觉得看不懂的那些。”
李欣心里暗自叹了一句,这个回答真高级,便把话题转了过去:“其实你们保险公司里,是不是同事谈恋爱的特别多?因为平时工作忙,而且跟不是做保险的人介绍你们的工作,又不容易讲清楚?”
曾言言心里暗暗想,怪不得作为张程颐的朋友,也是没成家,张程颐考虑都没有考虑过这个李欣。她只能相对给面子地笑着说:“每个行业的办公室恋情,原因好像都差不多是这样。隔行如隔山嘛。”
渐渐暗下来的灯光,和司仪那宛若午夜电台播音员的声音救了曾言言。婚礼总算是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