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而是拥有属于自己一间小小的独立间。
真的是挺小的一间。门若是往里推,就会被椅子顶住。
曾言言关上门,一脸困惑。陆慷砺拿出那封信,丢给她:“我们都不记得了。”他苦笑着摇摇头,“想想,你用什么视频去交差。”
“哎呀真的……我什么都没准备呢!”曾言言吐了吐舌头,小心地试探,“老大,如果不交作业,要紧吗?”
“你说呢?”陆慷砺不理她,只是手里拿着那封信,折起来,又展平,面无表情地等她“说”。
倒是没有想到,曾言言现在沉得住气了,等了差不多有一分多钟,居然一言不发。陆慷砺抬起头看她,对面那丫头一副低头认错的样子,就是不表态。是想让他去求情,逃过这一劫吧?陆慷砺实在有些受不了她,做销售的工作,心里有话却不肯直说,要不是遇到他,有的是苦头吃。
“我的曾大经理,人家都把信发到我这里了,想赖账,那可是要记我KPI的。还有苗总监那里!很好,锐翔部报名兼职讲师3人,参加考核人数2人,通过率仅……”
“我错了老大!对了,王斐他交的什么视频啊?我不记得他录过呀。”曾言言突然心生一计,想着去抄功课。
陆慷砺对她摆摆手:“我是真的不指望王斐了。他自己在家里录了一个教客户做保单整理的东西,比大学教授上毛概还无聊,真的是看在努力的份上给他过的吧。我倒不是因为怕被点名,所以特地找你说这件事的。你肚子里有
041 顺利毕业的兼职讲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