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儿子啊?”
“有,比我小好几岁呢,还是个孩子。”
“这个很流行的,说不定人家就是看上你能好好照顾……”
“陆慷砺你越来越过分了啊!”
两人说笑着向地铁站走去。曾言言此时,心里还是有一丝不确定。凌教授约了她周三下午去学校找他,也就是说,这几天毕竟还是存在相当大的变数。不行,绝不能像朱阿姨那个case一样,在一棵树上吊死,必须再准备几个备选的客户。
“对了老大,之前你说有一笔名单,可以打电话去发展一些潜在客户,这个名单我能打吗?”
“当然可以啊。你不害怕和陌生人说话了么?”
曾言言顿了一顿,说道:“反正又看不见我……”
凌教授的保险,签得无比顺利。提心吊胆了两天,曾言言拿着转账授权书和投保单来到T大设计院办公室的时候,才意识到,可能这个教授,比姑父要厉害得多了。姑父是教哲学的,凌教授是做工程设计的,光是看办公室格局,就知道后者的津贴一定更多。
整个签字的过程,连5分钟都不到。曾言言觉得这就走好像不划算,甚至不太礼貌,便想着找点话题和凌教授聊聊,而且他应该知道自己这次略能赚到些钱,总是要谢谢他的。
陆慷砺开玩笑的那些话,其实也是她心底的疑惑——为什么凌教授愿意这么帮她呢?纠结了一阵,她决定直话直说:“凌老师,谢谢您相信我,在我这里买了这么多
015 时来运转变大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