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李渊向李世民问道:
“世民,那个送信的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回禀父皇,那个人已经死了。”
“怎么回事?”
“儿臣正准备就寝的时候,他从外头跳进来,被儿臣的侍卫发现,本来以为他是一个刺客,谁知道他说是三弟的密使,被太子大哥的刺客追杀,没有办法才跳到儿臣的别馆中,当他将这封信交给儿臣的时候,就已经断气了。”李渊的心中疑惑——好一个死无对证。李渊来回的踱步,没有说一句话。李世民盯着李渊的脚步,刚要说话,突然,李元吉抢白道:
“儿臣启禀父皇,儿臣以为,此事应当明察,再说了,此事是否真如二哥、三哥所说的那样,恐怕也只是一面之词,请父皇两面兼顾,古语有云,明君者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啊!”李世民知道李元吉一定会在旁边为李建成说好话,马上也跟着说道:
“是啊!儿臣也觉得,此事不能随便下结论,请父皇明察!”李渊点了点头:
“残月,你去告诉殿外面等候的群臣,就说朕在仁智宫遇刺,但是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让他们都散去吧!明天休息一天,大家都辛苦了,都会去补觉吧!后天再来这里议事,另外,命……”李世民马上插嘴道:
“父皇,儿臣以为,此去前往陇西的官员人选不能太过重要显贵,所以最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世民,你有什么合适人选!”
“儿臣推举宇文颖,自李密所来降,
第四百五十五章 杨文干兵变(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