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周挽起恒广元的手说:
“恒大当家的,请!”
“皇上!请!”在宴席上,刘武周对于救星两个字绝口不提,只是不断的向恒广元敬酒:
“恒大当家的,这可是我们山西最有名的汾酒杏花村啊!在前隋之时,那可是著名的宫廷贡酒,如今,这兵荒马乱的,人吃的粮食都不够,更别说酿酒了,所以这汾酒不出山西已经很长时间了,就是突厥那里,想要寡人进贡几坛子,都得用最上等的战马换,十匹战马才能换一坛子呢!”恒广元对于好酒是来者不拒,一杯接着一杯喝着,一个劲的赞叹:
“真是好酒啊!好酒!山西汾酒天下闻名,不怕陛下笑话,在下就是一个酒色之徒,平生就只喜欢三件东西——一个是天下财货,因为财货能够流通天下,是个人都不会拒绝金银,什么视金银为粪土,狗屁;第二个就是青楼烟花之地的歌女舞姬,虽然文人经常说,那美色是割肉钢刀,但是在下在花街柳巷之中,多见两种文人,一个是故作潇洒,而不被官场接纳的文人,以艳情浪之语为歌舞之姬填词作曲,另一个就是落魄文人,无钱婚娶,只有在青楼女子面前故作姿态,以博得同情,待夺得烟花女子的青睐之后,骗身欺心,所以这文人最为虚伪,什么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什么婊子无情戏子无义,都是狗屁,无情多为读书人,仗义之人多为青楼女。”听着恒广元侃侃而谈,刘武周一个劲的点着头:
“恒大当家说的没错,这世间最虚伪的就是文人。寡人也不喜欢那些酸不溜求的文
第三百一十章 恒广元的表现(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