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婉珍说着,就走了出去,顺便把门也关了起来。李建成满意地点点头,又向郑元修问道:
“岳父大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从您的脸上看,应该事情还不小。”郑元修把声音放低了说:
“太子殿下,今天早上,我在朱雀西大街的盐店掌柜的向我禀报,说派出去的盐店伙计在霸上没有迎到盐车上的盐,并且好像还有消息说,齐鲁山东和江淮那里对于食盐的售卖全部都由管家直接买卖,并且黄河淮河的各大渡口都设了关卡,不准一粒食盐走出山东和江淮大地呀!”李建成一听郑元修这么说,也吃了一惊,‘动用经济手段来进行颠覆活动,在制造了一场经济混乱后再以军事手段对付敌手,这种后世常见的手段想不到在这里也能碰到,难道有人跟我一起穿越了。’李建成心里想着:
“哦!有这种事情!”李建成已经做了很长一段时间太子,见过的风浪也不少了,早已经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地步。
“好!多谢岳父告诉小婿这个消息。小婿在这里多谢了。”
“看太子殿下说的,你我都是一家人,如今消息已经传到了,我也就告辞了。”
“岳父大人!怎么不多坐一会,岳父大人平日里难得来一次,小婿让厨子赶快做上一桌上等的酒席,小婿陪您多喝几杯。”郑元修还是推辞道:
“太子殿下不必客气,老臣告辞了。”等送走郑元修后,李建成翻出了当日,荆州总管府长史宋令文给李建成送来的密信:
“哼!原
第二百三十六章 食盐的战争(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