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师父叫着,搞得岐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好好!既然吴王如此诚心,意欲投入我的门下,我求之不得,从今天起,吴王就作为我楼观的记名弟子吧!”
“多谢师父成全,多谢师父成全!”杜伏威拜谢之后,就大模大样的坐在老君殿的面前,口中婪婪自语,美人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岐晖向身边的一个道童挥挥手:
“速速入宫禀报圣上。”李渊听到岐晖的奏报后,对那个小道士说:
“你下去吧!朕知道了。”等小道士走后,李渊拍了拍手,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吴王真的疯了吗?”
“是的皇上,小臣看的是真真的,吴王疯疯癫癫的闯入楼观,在老君殿前胡言乱语,一个劲的瞎喊,还脱光了上身,光着脚板,看来不像是装的。”李渊站起身来,从一个木匣里拿出一瓶药:
“把这个交给国师,他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是!”岐晖拿到了那瓶药后,他观察了一下——五石散,(五石散是魏晋时期风流名士所喜欢的毒品,其药方来源于汉朝,风行于南北朝对峙时期,尤其是南朝宋齐梁陈,当时南朝氏族追求北伐难以实现,名士贵族更是对这种东西喜爱,经常用它麻醉自己),这东西不要说是真疯的人,就是装疯的人吃了也会真疯的,可是李渊的命令就是圣旨,不得不为呀!即便心里良心不安,也不得不为呀!杜伏威在楼观里住了几天,每天就是在老君像前婪婪自语,除了吃饭拉屎之外,从不离开,那
第二百二十六章 杜伏威之死(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