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你郝瑗世叔为叔父,快拜!”薛仁越倒还老实,对郝瑗恭恭敬敬的拜了一拜,薛仁杲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薛举气的只拍床沿:
“混账!咳咳咳!”一口吐出了一口鲜血。薛仁杲赶快跪在郝瑗面前,装模作样的磕了一个头,郝瑗赶快把他们两兄弟扶起。薛举看到这一举动,身体慢慢的倒了下去:
“父皇!”
“皇上!”往事历历在目,虽然薛仁杲即位之后,一向独断专行,一点也不尊重郝瑗,郝瑗也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从来不敢在他面前端叔父的架子,一直称病在家。如果不是这次军情紧急,他才不会抱着病体残躯来着荒原沙漠呢!
“哎!”
“郝大人这时在叹息什么?”郝瑗一转身,看到一个汉人装束的人站在他的客帐篷面前:
“不好意思,在下与郝大人都是可汗的客人,在下不请自来请郝大人恕罪!”郝瑗看他是个汉人,再加上看他的身上隐约的还有股官气,不知不觉的有了亲近之意:
“咳咳咳!尊驾说的是,我们都是这大草原的客人,又不是在中原,哪里有那么多的规矩,尊驾请坐,咳咳咳!不知道姓甚名谁?”
“在下云定兴!现在为开明皇帝架下三皇子的幕僚随员。”一听到云定兴的名字,郝瑗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厌恶——这不是那个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连自己的外孙都不要的那个无耻小人吗?云定兴知道自己名声不好,这种眼神都不知道有多少了,反正自己脸皮厚,无妨。
第一百七十九章 风云再起(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