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老一起,又他们公立可汗,不一定是父死子继,而且在没有推选出新可汗的人选时,贵国的可敦陛下有着无与伦比的权威。而且据我们的探马回报,关中也有说客来到这里,并且。。。。。。”郝援端起一杯酒,借着饮酒来掩饰自己的神情,阿史那奥射设马上接过话题说:
“郝大人不用担心,这即位之事不是问题,可敦那里我已经派人疏通,大可汗之位指日可待。”
“那我就放心了。”
“是啊!大哥,如今郝大人远道而来,应该早点歇息才是,不如现在我们就请郝大人就寝吧!”还没等郝援回应,阿史那郁射设就快步抓住一个胡族舞女,在女人的惊呼中跑出了自己的营帐,看着阿史那郁射设远去的背影,阿史那奥射设摇了摇头。
“二弟年轻气盛,郝大人不要介意。你们送郝大人去军帐休息。”随后,就让两名胡族舞姬送郝援出去,郝援憨笑着,一手搂着一个舞女也走了出去,一个胡姬要侍候阿史那奥射设休息,阿史那奥射设挥着手让她退下,他一个人躺在毛皮地毯上,脑袋中回想着那个妖娆的汉族女人,
“哼!安义公主,你可以跟我的伯父睡,可以跟我的父亲和叔叔睡,有朝一日,你一定也会被我压在身下,让我好好尝尝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