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无官职。他也不喜欢和田家那些人交往,经常到处游历,最后直接搬来了这里。田家主家那些人多是纨绔子弟,势利得很,别说我父亲不在了,就是他在世时,也很少往来,去求他们,只能是自取其辱。
我丈夫这支虽也是旁支,但他和主家一个做官的堂兄关系不错。那人现在在朝廷的户部任职,我丈夫借着这个关系,在忻州府衙谋了个参军之职。以前日子还不错,但自从纳了那两个贱人,家里渐渐入不敷出了。我丈夫家男丁就他一个,还有两个姑娘早就嫁人了,剩下就是他母亲,我们娘儿两个,两个贱人和她们的孽种。家里现在总共有男仆六人,女仆十人,另有护院五人,主仆共二十九口人。周管家曾是我丈夫的书童,不曾习武。”
吴伦听完接着问道:“那些护院是什么出身,武技如何?”
赵明珠又插话说道:“他们会什么武技,照我看一群饭桶而已。那天夜里我们家来了个飞贼,偷了马姨娘的首饰,那几个笨蛋连贼的影子都没见着。”
赵田氏瞪了赵明珠一眼,才说道:“别听她瞎说!这几个护院是我丈夫五十两银子一年从忻州城外快刀门聘的,应该是学过一点武技的,只是不会轻功,所以追不上那贼。但武技可能确实不怎么样,否则不会那么便宜。”
吴伦又思考了一会儿才问道:“最后问一个问题,您觉着您丈夫还能回心转意吗?”
赵田氏低头沉思良久,摇了摇头,说道:“估计不可能了。”
吴伦让赵田氏坐
第十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