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阴鸷,宫中的禁卫军统领是只听从拓跋宏命令的直系下属,对父皇一向忠心耿耿,怎么会听从拓跋易的吩咐。
拓跋衍想了想说道,“明日,本宫会从暗道入宫,你们多派几个人,守住宫殿,别让任何人进来。”
首先要弄清楚,父皇中的到底是蛊还是毒。
而另一边,风月和上官倾墨正在游山玩水,恩爱十足。
“夫君,人家想要那个。”风月双眼放光的看着街道上卖糖人的摊子,小手摇了摇身旁男人的袖子。
“吃多了牙疼。”男人视线扫过一眼,声线慵懒散漫。
“没银子就没银子,说什么牙疼。”风月翻了个白眼,正要拉着他走。
谁知,那男人却拉不动了。
风月回眸看去,只见他大踏步朝那卖糖人的地方走去,丢下一个银锭。
“不用找了,这些全要了。”
“好嘞!”那小贩笑得眉开眼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阔气的人,在男人提着一堆糖人离开的时候不停的吹彩虹屁。
风月咽了咽口水,看着他笑得魅惑人心的模样,腿隐隐有些发颤。
“我……”她还没来得及开口。
上官倾墨就将糖人拎到她面前,语气不容置疑:“全部吃完,若是吃不完……”
他说着,低头看了眼她的腿,笑得更加瘆人,“本王就打断你的腿。”
风月抱着一堆包着纸的糖人,欲哭无泪。
“
吃糖太多会牙疼(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