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一神经病你知道吧?一辈子都出不来的那种。”
她恼怒的说,她刚刚差点被他吓的腿软了。
结果原因就是因为他不能碰她,然后别人碰了她。
哦,准确的来说是她碰了别人。
宁月转身,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我为什么要来东越受罪啊,我好好经营我的酒馆不好吗?那大楚西北的死活关我什么事?”
上官倾墨抬了抬手,像是想要拍一拍她的肩膀安抚她,可在空中停顿了片刻,又放了下去。
“你找战影要做什么?”他只能低声问。
“没、没什么,就是想和他探讨一下武功。”她抓了抓头发,手指无意识的揪着一缕发丝。
总不能告诉他,她为了之前喊他夫君那事,想让战影向追风解释吧。
这要是告诉他了,她可能会被当场打死。
上官倾墨凤眸危险的眯了起来,又在撒谎。
“战影的武功都是本王教的,你不来问本王,却去问战影?”他毫不留情的揭穿她的谎言,语气漫不经心的,仿佛在同她话家常一般。
“我高兴!我乐意!我就爱问战影,你有意见吗?”宁月恼羞成怒道。
“本王没听清,你再说一遍?”他嗓音慵懒,凤眸不咸不淡的瞥了她一眼。
“我说!”宁月加大了音量,“这种小事怎么能麻烦公务繁忙的摄政王殿下呢。”
“明天的任务别忘记了。”他
摄政王真的怒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