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苏慕柘偷空冲她眨了眨眼睛。
淳于晏气结,感情大晚上的这是唱戏呢?
反正也睡不着了,淳于晏干脆袖了手,在一旁悠然自得的站在。
正在焦氏惶惶不安的时候,老夫人身边的桂嬷嬷赶了过来。
“侯夫人,三公子,三少夫人,老夫人让老奴来瞧瞧发生了何事?”
“嬷嬷来的正好,柘儿正要问二伯母,这个怜月的来历。”苏慕柘接过话道。
焦氏张了张嘴:“是,柘儿怜月在参汤中下毒。”
“奴婢没有,奴婢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谋害公子啊……”怜月跪在地上,连连摇头,面上已经是眼泪鼻涕糊的到处都是,嘴角的血迹越发的明显。
焦氏道:“怜月是从牙婆手里买来的不假,可是却是我们常用的那个牙婆,身家都调查过的,而且在我们府里已经调教了一年,平日里循规蹈矩,乖巧伶俐,柘儿回来我才将她调了过来伺候,这,什么细作的,不可能吧?”
焦氏回了神,先将自己的责任撇清。
苏慕柘点点头,也是一副同意的样子:“二伯母管家这么多年,自然是周到的,那既然怜月不是细作,为何要下毒害我?”
到后来,苏慕柘已经声音凌厉,浑身散发出杀气,这种只有上过战场杀过人,才会有的杀气。
怜月被吓得浑身簌簌发抖,脱口而出:“我没有下毒,我就是下零春药啊……”
“什么?
第一百四十章细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