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他要告诉大王这支明军已经全部解除了武装,不用担心他们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一群没有兵器的士兵连叫花子都不如!
阿牛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提了木桶去镇口打水。
灾民们既然决定在这里定居,自然什么事情都要考虑到。
这么多人聚集,饮水自然是大问题。
他们自然不能总去城里打水,故而便在镇口打了一个水井,凡是取水皆从这里来取。
阿牛提着木桶来到镇口,虽然现在还是晨光熹微可排队的人已经很多。
阿牛皱了皱眉却还是排在了队伍最末。
他打了个哈欠索性闭上眼睛小憩。
寒冬的清晨是很冷的,所有人都冻得瑟瑟发抖。
阿牛不让自己去想这些,这样就能觉得暖和不少。
相较而言其他人就要差的多了。
他们冻得直哆嗦,发出一声声的抱怨。
就在不远处的树林里几名东厂番子直勾勾的盯着这些打水人。
“头儿,我看那个人有些奇怪。天气这么冷他却和个没事人似的。且看他站的笔挺,一看就不像是逃难的灾民,我看呐他倒像是鞑子的细作。”
“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依我看还是再观察观察再说。”
“好吧。不过头儿,我们千万得小心不能让这小子察觉。”
“这是当然。”
东厂的番子十分荫
第四百九十二章 细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