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打了,你我这些人全部自刎谢罪吧!”
“陈军门,下官可没有说这话啊。这仗还是得打的,不过得换个打法。”
“那你说说看,该怎么打!”
陈世奇狠狠瞪了郑泽一眼,似是想把他撕碎一般。
“西贼擅长陆战,却不擅水战。不如我们主动让出荣昌、永川、璧山等地,集中优势兵力据守江津、佛图关、铜锣峡一线。”
郑泽却是早有准备,侃侃而谈道:“我军水师占优,只要卡住水道,西贼也只能干着急。”
陈世奇仔细思忖了一番,觉得这个主意确实不错。
重庆水网密布,如果利用水师封锁了河道,西贼便会寸步难行。
西贼打不下巴县就夺不重庆,控制区区几个城池是无用的。
只是这种缩头乌龟的战术着实不怎么好看,朝廷若是追究起,一个畏敌怯战的罪名是跑不了的。
但畏敌怯战总比败军失土的罪名轻。
两权相害取其轻,陈世奇已经做出了选择。
“曾参将,你怎么看?”
但陈世奇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这个话得另一个人说。
曾英是他一手提拔起的嫡系,这种时候当然该曾应站出。
“禀陈军门,末将觉得郑副将说的可以一试。不过还是应该尽早向朝廷上求援。”
尽管曾应已经在塘报中提及重庆的艰难形势,可他担心自己人微言轻,在塘报中所写之利害关
第二百三十九章 张献忠暴怒(第一更,求订阅,求月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