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伐东虏,恢复神京。这哪一点不是明君所为?而你们呢?陛下让你们捐出一些银两助饷,你们便一个个哭起穷,仿佛都是家徒四壁的破落户。实际呢?你们哪个身家不是十几、几十万两?这些银钱若不是贪墨的,难道是从天上掉下的?”
稍顿了顿,那锦衣卫校尉接道:“陛下仁德,并没有让你们把贪污的银两全部捐出,你们倒好反而生出弑君的想法。你们儒家不是最喜欢强调三纲五常吗?难道不知道君为臣纲的道理?还是你觉得刺杀了陛下,再立一个皇帝便是?你这等目无君父的逆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老夫”
钱谦益还欲争辩,却被那锦衣卫校尉打断道:“是,我是厂卫鹰犬,但你口中的厂卫鹰犬也知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你这样的‘东林大儒’难道不明白?烈皇时钦办逆案,我只以为魏忠贤可恶,阉党一除就能四海靖平。现在我才明白我错了,比起魏忠贤,比起阉党,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东林伪君子才是真的可恶!你方才有一句话说对了,你的名字肯定会在史上大特,不过却不是名留青史,而是遗臭万年!”
说罢之后那锦衣卫校尉又狠狠的朝钱谦益啐了一口,继而扬长而去。
钱谦益一屁股坐倒在地,神情惘然的自语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乾清宫。
朱慈烺静静听着东厂提督刘传宗和锦衣卫指挥使赵信的奏报。
“启奏陛下,臣已奉旨率神策军封锁、弹压京营
第三十八章 大抄家(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