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就引得陛下雷霆暴怒,当即命锦衣卫把忻城伯拿下,投入诏狱中。”
钱谦益听得直皱眉。
这个忻城伯也太不会办事了吧。你哭穷捐个三千两没啥问题,可别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管天子要钱啊。
京营的钱都是内帑出,等于是让天子剜肉。你前脚给天子捐了三千两,后脚就叫天子吐出二十万两,莫不是把天子当猴耍呢?
“这忻城伯做事也却是孟浪了些。”
钱谦益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在他看勋臣和文官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阵营,永乐朝之前勋臣是压制文官的,永乐以后土木堡之前,文官和勋臣基本是分庭抗礼。待到土木堡之变后,有血性的勋臣死绝了,文官便彻底的压制勋臣。
及到本朝,文官已经彻底不把勋臣放在眼里。
故而一个勋臣下了诏狱,在钱谦益看根本不算什么事情。
莫说是一个勋臣,哪怕下狱的是文官,只要不是东林党,都和钱谦益没什么关系。
“牧斋有所不知啊。陛下针对的不仅仅是忻城伯一个人,而是整个朝堂啊。”
王铎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徐州总兵高杰奉旨赴山东镇守,这军饷全靠文武官员捐助,一人出几百两怎么可能凑够,陛下是要让我们大出血啊。看陛下势在必得的样子,应该已经叫锦衣卫和东厂把我们的家底查了个遍,若是我们有意欺瞒,怕是会落得个跟忻城伯一样的下场。”
稍顿了顿,王铎
第二十五章 钱谦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