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的长桌上闭上眼开始眯一会儿。而书房的杉木拉门就被身着牡丹色小袖的喜多给拉开了。守在门外的长野业盛倒是没吭声,他可不打算多管事。
“殿下这是刚从会津运来的身不知柿,您先尝尝吧。”喜多唤醒了还没睡着的朝定。
“谢谢,辛苦你了。”朝定无精打采的从喜多端着的盘子里拿了一个柿子吃了起来。
“殿下这段时间一直在忙,为何不休息数天?把身子累垮了上杉家该当如何?”喜多倒是在为朝定着想。
“只有我在关东守着才能不让越后的管领殿不会腹背受敌,这样两家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朝定吃下一个身不知柿后精神了些,开始打量起面前的喜多。
“殿下,您这么为管领殿着想,是为了利益还是······”对于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喜多很久,她算是现在有了勇气提问朝定。
“人若以利诱之,则万事皆抛与脑后,无论忠义生死。这就是人啊!”朝定倒是想起了一句老话。
人心脆弱。见到悬挂于眼前的甘美饵食,初始尚有拒绝之心,然后便渐渐动摇,终至无法忍耐,将其一口吞下。在赤果果的欲望面前,一切冠冕堂皇的说辞都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昔日,真田幸隆对人的这种本性加以巧妙的利用,致使村上义清号称用的户石城自内部分裂,终至陷落。
人是受利益所驱使的,冷静的观察欲望所在之处并且加以利用,这就是真田幸隆在非常多的战事之中获取的经验。
第一百七十七章 何为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