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当然,骂人的时候啥都不记得。
正昂头挺胸大步走,对面一个人,见了他们停下来。
豆渣马上停下,然后低头四处看,看有没有板砖。
付昔时一看又是豆堂侄,嘿嘿一乐。
三人都站着,豆堂侄有点犹豫,是继续走,还是打上去?
付昔时看他半天不动,先开口说道:“堂侄子,见了长辈怎么不行礼?你家长辈怎么教你的?”
豆堂侄只好叫了声堂叔堂婶。
他来磨坊胡同是因为有个好友张疙瘩住这,而豆家大房住磨坊胡同前面靠东街的烧饼胡同。昨天他说豆家新媳妇打了他,和豆家母大虫一样是泼妇,张疙瘩不愿意,说再说豆家媳妇坏话就断交。
所以他刚才犹豫,而没有冲动打上来。
付昔时笑眯眯说道:“乖!真是好孩子,你堂叔还夸你读书好,要努力呀,争取考个秀才给豆家争气。”
豆渣:……
我何时夸他了?
豆堂侄:……堂叔没那么可恶……
各自分开,相安无事。
就是豆渣摸摸头回头看,那个豆堂侄也回头看,互看一眼,急忙转身。
回去后,俩人开始收拾,拔猪毛让豆渣干,付昔时今晚要做饭,庆祝得开旗胜,有了豆渣这个神助力,才能迅速拿到经营权。
一个家,往往是谁做出的贡献多,谁最有话语权,出钱出力买笑脸的除外。
026 豆掌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