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千百年似的。
那时候的昴日是朝阳最喜欢的昴日,是说希望以后有个朝阳这般的女儿的昴日,司命是总夸朝阳可爱的司命,上虚真人总说要将朝阳搬到自己的殿中,司夜总是守着自己想瞧瞧开花。
爱屋及乌本是令人开心的词,如今却让朝阳这么难过。
“我想问问你们,”朝阳低声道,“玄星为何去下战书。”
嘴上说着是问,实际里没带上一点儿询问的语气,倒像是要让他们自己反省似的。
过了很久,昴日缓缓答道:“替他放在心尖上儿的人讨回公道。”
朝阳抬头仰着脸,重重地叹息一声:“我什么都没有做,却落得如此下场。你们一个个来让我宽恕,我要宽恕什么?”
司命和昴日不说话。
“你们不过为的是自己的私心,在你们心中,重要的是云淞,你们替她算计,替她着想,即使她连你们都瞒,连你们都骗。”
“云淞教我诚实,说诚实是最可贵的品质,人人都爱诚实的人。如今瞧来,可见不是诚实才遭人喜欢的。”
朝阳抹了一把脸,甩了甩手,像是把坏情绪都甩走似的,忽然来了句:“我也不稀罕。”
“我也有——”
“将我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的人;也有看我受了委屈会替我讨回公道的人;也有不管不顾只站在我这头的人。”
“我不稀罕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