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朝阳明白了,怪不得第二日起来,客栈老板不认识自己了,也怪不得路过前一日吃饭的地方时,仍会见着同样的人坐在同样的位置上做同样的事情。
原来这三百多年来,广域城的人都在重复的过同一日。
“广域城的人,生不像生,死不能死,只能这样日复一日过着同样的日子。”文成公道,“然而如今,给广域城带来重生的广域珠没了,广域城自然也就会消失了。”
他这话说得平静,不像是宣布一座城会消失,倒像是说今天晚上吃什么似的。
“广域城中的人呢?”朝阳问道。
“他们复活的那日,便就跟广域城同生共死了。”
朝阳沉默,沉默得有些冷漠。
“那你为何记得?”朝阳问道,为何文成公没有同其他人一样,每日清除记忆,日复一日重复同一天。
文成公笑:“我非人非神,又如何能受广域珠的影响。”
“我那日不过寻了块地吹这骨笛,逃了一劫,如今不过借着这躯体苟活至今罢了。”
“既然是三百多年,”朝阳又问道,“那你为何又说只等了我五十年?”
文成公叹息一声,唤道:“姐姐。”
“我等了你五十年,广域城被埋在这儿后,不过是日复一日重复罢了,于我来说,不过是一日罢了。”
“只是为了过这一日,我等了三百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