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厩之中灯火通明,悄然跨进,果见赤兔马正静静卧伏于槽枥之侧,双目隐有泪痕,呆立不啼。
而许久未见的关银屏背对门口,蹲在赤兔马身侧,正不住垂泪。
姜维轻轻叹了口气,跨入厩中,蹲下身子,轻拍赤兔硕大的马头。
一人一马当日总算在沔水北岸有过一段渊源,原本一动不动的赤兔马认出来人后,竟然用鼻子蹭了蹭姜维的手掌,以示招呼。
关银屏亦见他到来,泪滴顿如断了线的珠子,不住滴落。
“三哥,你…你可算回来了……”
姜维望去,但见只隔了一个多月,关银屏已经粉悴胭憔,端的是香消玉减,瘦得几乎脱了原形,此刻又是梨花带雨,双目红肿,更显得楚楚可怜。
他心生怜惜,便从怀中掏出手帕递去。
关银屏边抽泣便抹,过了好一阵子,这才稳住情绪,哽咽道:
“赤兔马一个月未见父亲,竟然开始绝食。今日已经是第十天了,若再不吃上一口,只怕再难支撑了……三哥,赤兔马服你管教,你快快让它吃上一些罢。”
说到后半句,已经带上央求的语气。
姜维颔首道:“我且试试。”
他放低身子,一边轻揉赤兔脖颈,一边伏在赤兔耳旁,轻声道:“赤兔兄,可是感念君侯,不愿苟活于世乎?”
赤兔马哀嘶一声,似做回应。
姜维边安抚,边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第一百九十八章 赤兔之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