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还能凭空变出粮草不成?”
糜芳骂着骂着,胆气陡生,心底对关羽的敬畏竟然统统消失,只觉得毛发贲张,畅快淋漓,他口舌不停,继续痛骂道:
“你眼里揉不下沙子,我等做好了自是应该,做不好便是无能之辈!你看看你,治理荆州这才几年,不仅赶跑了杨仪,就连马良这等好脾气之人也被你打发走了!好,且不说身边之人,便说稍远的刘封、孟达之辈,又有几人与你相善?”
“你道我糜芳喜欢与你共事吗?还不是主公知我性子软弱,遇事忍气吞声,不比威公刚烈之辈,这才派我来辅佐于你?”
“而你呢?在你眼中,就属你那些泥腿子兵将最是宝贵,我等同僚便是你的奴才!是你的佣人!但凡不遂你心意的,挨骂挨罚,都是应当!”
“关羽!你且说说,我糜芳兄长家人都在蜀中,我什么要反?我有什么理由要反?”
糜芳讲到此处,因过于激动,喉咙被口水呛到,一时弯腰剧烈咳嗽起来。
关羽任由他骂,不做半分辩解;姜维在他身后,瞧不清楚他的神情,只能看到他伟岸的身躯兀自颤抖不止。
糜芳咳了好半晌方恢复过来,再抬起头来,脸色已经从惨白转为猪肝色。
他披头散发,如癫如狂,不依不饶,继续痛骂道:
“关云长,我告诉你,我投了孙权不假,那是因为我欲杀你而后快!今日你命不该绝,实乃天意!若再有一次,我也要置你于死无葬身之地!”
第一百七十二章 糜芳之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