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了,前线尚未有消息传来,也不知战况如何,着实令人心焦。”
陆逊放下竹简,回道:“广信侯勿虑,逊已命令一万留守将士枕戈以待。战局若是有变,随时可以接应。我等身在场外,多虑无益。”
步骘闻言,只得强压下内心的焦虑,耐心等候。
再过了一会儿,西方隐约传来凌厉得鸣镝声。
陆逊蓦地变了颜色,凝神沉思片刻,忽一拍案几,沉声道:“不好,蜀军有伏兵!”
这句话几乎将步骘惊得从座位上跳将了起来。
“不是说蜀军兵少吗?这两军都在阵前,他还有伏兵的本钱?”
陆逊断然道:“我军大军尽出,并未设下埋伏,要鸣镝作甚?以逊观之,必是蜀军之计!”
“决战之地,一面是江,一面是山。江面我军哨舰不间断游弋,伏兵绝不可能来自江上,那么莫非来自山上?可是巴山人迹罕至,并无可供大军通行的路途……”
他的眉头皱得愈紧,忽灵光一闪:
“莫非是五溪蛮?不可能啊,五溪蛮向来桀骜不逊,如何能为蜀汉所用?”
陆逊心中不解,但蜀军发出的信号绝非作假。
当此之际,他再不迟疑,转身对丁奉道:
“承渊,步卒行进缓慢,你先集合全部斥候骑兵,沿途搜索蜀军伏兵。记住,只要紧蹑其后,作欲攻击状,必能缓其军势。本督将率八千步卒尽快赶赴,速去!”
“末将
第一百六十六章 吾命休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