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凝重。
听了这番醉酒之言,实则费祎心中,也不像面上这般古井不波。蒋琬因为上官的‘冷落’而失意,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姜维服侍太子的日子屈指可数,但昨日太子得知他自南中传来的消息后,笑逐颜开、大肆褒奖,画面仍历历在目。
他自忖服侍太子多年,从未得过太子如此爱戴。
两人各有思虑,相顾无言,只顾喝酒,也不知又喝了多少,不觉均有些醉意。
店家换来第六壶酒,蒋琬斟了一盏,举到嘴边,忽抬头问道:
“经略汉中时,文伟兄曾与姜维共抚羌胡,在太子府上也曾共事,算得上颇有交往,不知以兄观之,这位天水幼麟人品如何?”
费祎本欲拒绝这个话题,但许是酒力发作,他抚须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答道:
“当日丞相也曾有此问。祎回曰:姜维既有胆义,腹有良谋,又深解兵意,实乃龙城之属,飞将之列也。然则,兵法有云:以正合,以奇胜。祎遍观姜维历战,知此人好立功名,不依定计,爱出奇谋,常有匪夷所思之举,故祎向丞相谏曰:此人可用之为偏师,不可为主将也。”
蒋琬听闻,不住点头道:“文伟兄之见与琬一般无二。他终究是一介远人,纵使才华横溢,立下泼天功劳,也比得上我等荆州人士志虑忠纯。丞相忙于政务,无暇观人品德,我等还需警醒耳目,为先生裨补缺漏。”
费祎觉得这个提议倒也公允,当即答道:“公琰兄此
第三百七十章 耳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