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他的隐藏了太多的人,和他一样了解往昔,更掌控着当下,还洞悉着未来。
醒来的时候,郑晓渝记不得发生了什么,护士一样记不得。当邱亦泽又一次站在病房里的时候,郑晓渝正靠在病床上忘我地写日记。
邱亦泽不想打扰她,便傻傻站在一旁。
“2013年——?”那时候,郑晓渝记不得几月几号,很多时候只能在日记本上写个年份。
“……这些日子,看苏亦然当初送我的《山海经》时,我时常会想起他,便偶尔花他给我留下钱,雇‘临时工’乘主治医生数钞票的时候将我从医院偷出来,带到他的别墅看看。
由于花死人的钞票用不着手软,偶尔也会到庙里添置些香油钱,以表我甚是慈善。
虽然我知道这些钱的大部分都用在了花天酒地歌舞升平里,但终究花在我们女人身上的,作为一个女人,我不得不多为我们女人着想。
于是我常常一出手便是好几千,着实令那油头粉面的“佛弟子”们暗爽了一把。
但以‘偷人’的方式逃出国际正规医院的举动,却常常被那些拿了钱正在办公室数钞票却还以‘白衣天使’自居的‘正常人士’认为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般屡教不改造成管理混乱的‘非常人’行为,也被一些‘非常人’的家属误认为是节省医疗费用的投机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