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二十多度,你爷爷抱着数据就在那雪里跑啊,跳啊,笑啊,大领导站着看了五分钟上,连眼睛都红了。” 提到往事,老先生都仿若觉得一切都发生在昨日,双手握着拐仗,回想起秦老爷子所说的那段刻在灵魂里的回忆,苍老的脸上有了深深的笑,“那时候年轻,不怕冷,踩着那么厚的雪我也能跑动。” “大领导后来对我说,见我那劲就知道我身子骨底子不错,能在科研岗位上面再干五十年!” “可真被大领导说中了,再干五十年眨眼的事。想想,真觉好像才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老了,老了,还是老了喽,就刚跑那么两圈,我便喘不上气。”老先生接过叶简递来的热茶,对秦老爷子笑道:“我都服老了,你还要继续逞强?” 秦老爷子也喝着热茶,闻言,摆手回答,“不服老都不成,我这会儿心口都急跳着,下回再不能跑了,没得把他们三年轻人给吓坏。” 可不是么,秦修的脸色到这会儿还是黑的,“您和傅老爷爷前段时间可是一起感冒他们不会,我也知道一定又是俩老顶着风雪出去,这才感冒。这次又是如此,就算心里头高兴,也得有个尺度才对。” 叶简眯紧了眼,“爷爷,您刚才还说你连感冒都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