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逐渐清晰,她才停下书写的动作,全身无力地瘫倒在床旁。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林染突然意识到,席铭或许在失忆的时候,也曾经也拥有过这样的惊慌。
她靠在那,至始至终都保持着一个姿势,等心态逐渐恢复了平静,她才稍稍回过神来。
由于心里没有底,她不知道这样似有似无的记忆是不是暂时的。
她最害怕的是有一天,当她再次从睡梦中醒来时,她的脑海里已经自动清空孩子和丈夫的记忆。
林染深吸了一口气,单手撑在床沿边慢慢站了起来。
她必须要给自己找一个出路,不管怎样都不能坐以待毙。
林染咬了咬牙,手刚触碰到门把,就听到门外正在谈话的声音。
“这个药的持久性能多久?”时谨背对着医生,漫不经心地玩弄窗台上的花朵。
医生提了提自己挎在肩膀上的药箱,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这个药的持久性是永久的。不过前提是要打上三针才行。”
林染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
结合刚才自己的症状,她隐约能察觉到他们口中的那个药物,只有可能是时谨给她注射的针剂。
这个男人,当真如此狠心,想让她丧失所有的记忆。
“那这两天我会把另外两针给补上。”时谨转过身,走到医生的跟前停下。
“不过,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反正最起码
457、带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