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道。白婠婠抚摸着自己垂在胸前的长发,看起来毫不在意绛的傲慢态度:“这天下都要是我娘的囊中之物了,小小的苗疆,小小的极乐坊,我娘还会放在眼里吗?原本曼陀罗宫和极乐坊井水不犯河水,但你却越了界,你杀了曼陀罗宫的药师,可是死罪一条,若你这一次不去,把这个结怨解开,那么日后,待我娘一统天下,杀去极乐坊,可别怪
当初我娘没给你们活命的机会!”虽然现在的白之宜,并不能对如来女造成威胁,可是她一旦练成了千寻七獠,势必会在如来女之上,如果自己没有处理好与白之宜之间的仇怨,日后万一真的牵连到了极
乐坊,那自己岂不是真成了极乐坊的罪人?
绛握紧拳头:“那我返程时,可要你们曼陀罗宫一匹上好的汗血宝马,就是马厩里单独饲养的那一匹!”“汗血宝马再珍贵,也不如结交你们极乐坊,此事不用禀报我娘,我便做主了,就把那一匹汗血宝马送给你,作为见面礼!”白婠婠眼里闪过势在必得的笑意,她伸出手臂,白色衣袖在风中凌乱的摆动着,给人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像极看白之宜,又微微颔首,仍是冷傲狡黠:“阁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