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擦去眼泪,他想,也许这一生,他都不会再为任何人哭,这是第一次,也
是最后一次。
“你欠我的,已经还完了,所以下辈子,我再也不想遇见你!”凌无眉的眼睛也变得死气沉沉,连恨也找不得半点痕迹了。
随后他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天音教的众弟子,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天音教的人一时之间还难以接受自己的教主是叛徒并且不会再回到天音教的消息,撤退的时候,也不时的望向云途,谁都不知道,凌无眉与云途之间的恩恩怨怨。
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恩恩怨怨,导致一个人众叛亲离即将远走他乡,一个人甘愿自尽献出生命,也都不愿提起的过往,才会更令人久久不能释怀。凌无眉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云途越发模糊的视线中,他点住自己的穴道,留住那最后一口气,去见妻子段盈心和幼子云非雾,在失去全部的意识前,他无比清晰的,认真的
,在心里对那个用情至深却伤他最深的人说着:凌无眉,我不能!一滴眼泪滑落他紧闭的眼角,从今以后,再也没人知道,他这一生中,在那之前,最美妙的一刻,是新婚之夜,是第一次抱起儿子,可是在那之后,却是在那神秘而又陌生的苗疆中、与那人发丝交织的一刻,尽管这有些难以启齿,甚至想都不愿意想起,在离开苗疆之后,他只当在那里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美妙而又痛苦的梦,梦醒了,
就要割舍不能握住的东西,这关于道德伦常,更关乎于责任。
第六百一十九章 内乱终止,以命相抵(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