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我父亲升任到警务官之后,红花社的副社长之子杜长威因为犯下了杀人的罪过,情节严重,所以遭到警方逮捕。但是,红花社的副社长杜元祥却要求我父亲徇私舞弊,利用栽赃嫁祸的方式把杜长威的过错压到另外一人的身上去……我父亲没有同意,于是被杜元祥大骂反骨仔,两人之间就此闹翻。”
“之后,我父亲依法办事,杜长威被江北总署定罪移交法庭审判,最后被判处枪决。”
齐昆仑听到这里,不由微微点头,道:“你父亲做得很对,他首先是警务官,然后才是红花社的会员。他当警务官,是为江北的几百万公民负责,这样做,并没有错。”
“是的,可是杜元祥的儿子被枪决了,他自然把仇恨放到了我父亲的身上来。现在,我父亲退休下来,红花社再无顾忌,以江湖恩怨为借口将他抓走。”乔纸鸢苦涩道,“我这是没有办法,所以才来请首长你帮忙。”
齐昆仑嗯了一声,大大小小的社团,在华国还是有些影响力的,尤其是红花社这种当年参与过推翻肇氏的先进运动的社团,如果贸然针对,必然会引起众多社团不满。
“红花社做得太过了,尽管当初你父亲得到他们扶持,他们也没有道理这样做。”齐昆仑淡淡道,“而且,想必他们也从你父亲身上获得过不少的利益。”
“关键是杜长威犯下的错太大,按照规章制度是必然要枪毙的,我父亲不愿意搞徇私舞弊那一套,所以才会被记恨上。红花社的人,都骂我父亲是反骨
第439章 旧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