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想到那么快，也没有想到，云歌居然真的这个时候愿意和他解除合作关系。”
离烟抬头，看向余清漫，语气有些沉重：
“顾墨寒告诉我，赵家因为这件事，怕是完了。”
“那么严重？”
余清漫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随即却又一拍大腿！
“他活该！这样欺负柳柳，多好的女孩子，不知道珍惜，给了他多少次机会，还搞成这样！”
离烟摇了摇头。
“这怕是云歌故意的吧，她前面故意开出了诱人的条件，让赵霆轩舍不得拒绝和她合作，可是，一旦赵霆轩提出不合作，他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余清漫很是不解了。
“她到底想做什么？她是爱惨了赵霆轩，见不得他心里有别人吗?还是一开始，就是为了利益，故意接近赵霆轩的？”
离烟摇头，这个，她不知道，顾墨寒也没有说什么……
……
顾墨寒心里早已有了猜测，他只是不说，也不能说。
从星耀离开，他驱车直接去了云中歌。
云歌坐在窗前的办工桌后面，头发挽起，精致的小脸化着得体的妆容，穿着一袭合身的白色职业装，整个人精明干练，看到大步进来的顾墨寒，她丝毫不意外，微笑着站了起来。
“墨寒，那么多年，你第二次来我的办公室。”
顾墨寒在她对面坐下，眼神冰冷锐利，说的话没有一丝温度。
第422章 你真让我刮目相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