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局多年,却三番五次直接间接毁在姒癸之手,不杀他,如何泄心头之恨?
太上道人微微皱眉:“师弟是否想的太简单了,打破桎梏没那么容易,再说,也怪不得姒癸。”
元始道人摆了摆手道:“是否简单暂且不论,贫道只问师兄一句,他没那么重要之后,多年的师兄弟之情,能否换师兄不插手此事?”
太上道人沉思片刻,摇了摇头:“没有利用价值就将人踢开,会显得贫道太过低劣和恶心,虽说贫道不在乎,但着实不好。”
正当元始道人脸色微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又补了一句:
“正如你所说的那两点,但有一个不成立,以那日为期,贫道再保他百年,就当这百年给他想方设法取得你谅解的缓冲期,如何?”
元始道人想了想,嘴角泛出一抹笑意:“在惶恐不安中度过百年吗?听起来不错,师弟愿听师兄吩咐。”
太上道人看向姒癸:“你觉得如何?”
姒癸微微躬身:“晚辈谢太上师伯祖维护之情。”
有利用价值就保,没有就被抛弃。
愤怒吗?
他当然愤怒。
可愤怒有用吗?
并没有。
姒癸心里很清楚,棋子永远只是棋子,在必要的时候,棋手会毫不犹豫牺牲棋子。
他没有拒绝的资格,也没反抗的资本。
不拒绝还有一百年的缓冲期,拒绝的话,
第四百六十六章取舍(3/9)